“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爹爹,是不是没有收到谢府退回来的庚帖?”
薛砚怀顿时觉得心被重重一击,如同冰冷的拳头猛然锤中胸口,让他无法呼吸,他再次看着这张摄人心魄的绝美脸庞,嘴唇开合了几下,才发出了声音:
“晚晚,见过那位谢首辅了?”
温晚见他已经信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来个重拳出击,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这种事最忌拖泥带水,对自己不好,对他也无益。便说道:
“见过了。虽然他戴着面具,但却能看出这位大人神武不凡,风度翩翩!”
薛砚怀捂着一阵阵刺痛的胸口,皱着眉头说道:
“所以,晚晚也心仪于他?愿意给他做妾室么?”
温晚叹了口气,无奈地带着哭腔说道:
“不愿意又能怎样?若是他非要强取豪夺,我有得选么?你又能帮得了我么?”
薛砚怀想劝她的话瞬间被噎了回去,不错,她也没有选择,这位谢大人是圣上的心腹,又素来有非常之雷霆手段,威名远扬,别说她一个弱女子,就算是自己,甚至是父亲和淮安侯,也不敢找他理论什么。
温晚见他已无话可说,料他应该死心了,便向他福了一福,说道:
“多谢薛公子厚爱,只可惜你我无缘,望薛公子好好待我妹妹。”
说罢,看了身旁的月出一眼,月出会意,从袖口取出那个香囊,交回薛砚怀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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