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也觉得此刻尴尬得要命,可是,又不能直接跑开,只能想着岔开话题,别说这些让她脚趾抓地的事。
“对了,薛芙最近在忙什么?”
薛砚怀回过神,努力拼凑着语言说道:
“芙儿,她今日,去参加纪国公府的马球会了。”
温晚哦的一声,点点头。
薛砚怀笑道:
“上次,本想教晚晚打马球,谁知道,你竟睡着了。”
温晚尬笑道:
“是啊,我看那球,飞来飞去,就头晕得很,对,头晕。”
薛砚怀有些关切地问道:
“听伯父说,晚晚每年换季时,容易犯时症,不知是否查了病因?恐怕还需多多调理才好。”
“时症?”
温晚诧异道,又对上他认真的目光,随即想到了必是当初父亲称自己在庄子里养病的借口,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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