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温晚不由得庆幸自己劫后余生,她沐浴时仔细查看了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不适,所以,她坚信自己是绝对没有被侵犯的。
可是,这个淫贼这番处心积虑地害她,却没有得逞,会不会不甘心,再来一次?
想到此,又有些害怕,她已经得罪了一个沛清郡主,没想到又招了一个淫贼,这趟入宫,她算是凑了什么鬼热闹?
苏心愉沐浴出来,温晚回过了神,又问起了沛清郡主,苏心愉道:
“既是司礼监安排的各房名册,你也不必担心,就算她是郡主,也不能越过陛下太后去,你且安心地住着,明日,离她远些,小心行事就好了。”
温晚点了点头,罢了,事已至此,她已经得罪了那个郡主,不管自己怎么找补,也找补不回来,以后,这种聚会躲着她就是。
想到那个可恶的淫贼,她又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道:
“对了,苏苏,今日,我见一男子,身穿绛红色绣金线的锦袍,束着银冠玉笄,看起来,很贵气的样子,你认识他么?”
苏心愉想了想,道:
“束银冠?那必定是临安王世子赵景盛了,你怎么问起了他?”
温晚诧异道:
“临安王世子……是沛清郡主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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