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花令继续,这次,山茶花停在了赵沛清的手中,她起身行至高台上,行了个礼说道:
“臣女不才,愿为太后抚琴一曲。”
说罢,已有宫人取了一把琴过来,赵沛清端坐琴凳上,手指抚弦,奏响起音,琴音时而清冷如天籁,时而浑厚如松风,时而低吟如私语,温晚虽不通音律,却也有涤荡心灵之感,想不到这个郡主看起来刁蛮任性,却有这样的好手艺。
苏心愉说道:
“沛清郡主的父亲是先皇的胞弟临安王,先皇没有公主,这位郡主就是皇室中最尊贵的女儿,听说,她有意与那位谢首辅结亲,圣上也许了这门婚事,就等谢首辅回京都,择日完婚了。”
温晚面露喜色:
“那敢情好,这个郡主一看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定不会让夫君纳妾。”
果然不出苏心愉所料,所有山茶花停留之人都是有备而来,有擅丹青的,当场给太后作了一幅百鸟朝凤图,有擅书法的,用百种不同字体,写了百寿图献给太后,传至男宾席后,有几人表演了一套拳脚,和舞剑,或是当场为太后做一首诗,皆是满堂喝彩。
温晚悄声与苏心愉说道:
“以后若还有这样的宴会,记得都让你爹给我弄个邀帖,既饱口福又饱了眼福和耳福。”
不过,她也有些纳闷,便推了推苏心愉,道:
“你说,她们是如何准确无误地让鼓声到自己这里停下的呢?”
苏心愉向她努了努嘴,温晚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敲鼓的内监面前,站着几个服侍太后的宫女,其中一个,目光一直锁定在席面上的山茶花上,突然,她微微点了点头,鼓声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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