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谁送我回来的?”
月出有些不解,道:
“回来?姑娘,您昨日哪都没去呀?从哪里回来?”
温晚撑着脑袋想了想,疑惑道:
“我没有出去?昨日一直在房里么?”
“对啊,姑娘,您忘了么?昨日,您和苏姑娘在房中喝醉了酒,苏姑娘回去了,您一直睡着呀!”
温晚想想,不太对,莫非是做梦?梦见了一个和谢书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也跟自己说,他姓谢?
怎么可能?
这个梦太真实了,她甚至还记得书生衣衫的触感,阳光的刺眼,和她坐在墙根旁闻到的鲜草的味道。
额,以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她要确认一下,这些不知羞耻的话,是不是真的从她这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口中说了出来。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没有出去?”
月出细细想了想,不容置疑地点点头,确实如此,不用怀疑,她又没喝酒,不过,好像也不是一直,她想起来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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