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竟被她那个大嘴巴说中了,可是,她温晚才不会去做什么小妾,等她给温晴这个臭丫头使些绊子,挫挫她的锐气,就回家找父亲要求把自己的庚帖拿回来!
他们走出了甬道,薛砚怀领着她来到一个小院,这里终于看见了几个来往的婢女,薛砚怀上前拦住了其中一个,似乎是吩咐了一番,那婢女便向温晚行了个礼:
“温姑娘,请随奴婢过来。”
薛砚怀笑道:
“温大妹妹去吧,我就在此等你。”
温晚颔首,随那婢女进入一间厢房,婢女为她打了些水梳洗,又寻来了一身衣裳给她,说道:
“奴婢就在门外候着,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唤一声就好。”
温晚道:
“好,多谢这位姐姐。”
温晚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髻,又擦了一把脸,才将身上的脏裙子脱了下来,换上婢女给她的一身鹅黄的百叠裙。
刚刚换好,温晚行至门后准备开门时,听见墙外传来了几个声音:
“哥哥,你把我的鞠杖送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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