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见此情景,知晓她已被石子打中,虽说力道有所减,但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恐怕也伤得有些厉害,便开口问道:
“小姐,可还好?”
声音温润清冽,如早间刚泡的一壶春茶,这人不光长得好看,说话也怪好听。
温晚迎上白面书生关切的目光,不想在他面前示了弱,便强撑着笑道:
“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脚滑,脚滑而已。”
谢谦不动声色地斜目瞟了一眼大树,这小姑娘,什么来路,一个官家贵女,怎的到如此高的树上去了?
夕落早已搬了个靠背椅过来,温晚揉了揉酸痛的小腿,赶紧坐了上去,整理了一下衣容,一脸端庄地对书生说道:
“刚才,多谢这位公子。”
谢谦保持着儒雅的淡笑,抱拳说道:
“不敢当,在下过来,就是要拜谢小姐昨日的救命之恩。”
温晚摆摆手,相当豪爽地说道:
“不必客气!不过是随手之劳。对了,你,不是叫花子吧?”
叫花子?原来,他们把他当成垂死的叫花子,救回了庄子,倒是一片好心,谢谦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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