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噗嗤笑出了声,没想到她这个嫡姐半点闺阁手艺都不会,就是个外表好看些的草包绣花枕头,就她这样,也配和薛家结亲,做正头夫人?
秦氏道:“还是小心为好,事关重大,别闹出事来。”
温晴想了想,问道:“那,前几日,父亲送去谢府的庚帖和画像,是她的?”
秦氏点了点头,轻抚着女儿的脸颊,道: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步我的后尘,也去做一个永远都无法扶正的妾室?晴儿,你放心,有娘在,必不会让你吃亏,我的女儿,只能做正妻,绝不为妾!”
温晴与薛家结亲?送了自己的庚帖与画像去什么谢府?无法扶正的妾室?
温晚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母女二人说的是什么,却也能听出来,对于自己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她从来都不容许自己对一件事一知半解,与其费心去猜去打听,不如直接从当事人这里问出答案。
“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秦氏母女蓦然一震,待她们寻得声源的方向,却见温晚拉着同样一脸不解的月出,从树上一跃而下,地上的二人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秦氏指着好几层楼高的树,睁大了眼睛,嘴唇开合了好几下,才说道:
“你们,你们躲在树上,做什么?”
温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问道:
“我在问你,秦姨娘,你们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谁,要去做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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