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阎罗?”温晚嫌恶地撇了撇嘴,真难听。
这时,路对面一位妇人正拉着一五六岁的小男娃教训道:
“让你乱跑,再乱跑,就让‘黑面阎罗’把你抓去,挖了心肝!”
“呜呜呜,”小娃娃闻言哭得停不下来,“我不要,我不要被鬼抓……”
温晚钻回了车里,坐定喝了口水,黑面阎罗,竟如此可怕!
那几名拱卫驾马疾驶过官道,在拱卫司府衙前停下,几人利落下马,为首者快步行至后堂,一名着玄色官袍的高大男子,正坐在案桌旁批阅文书,正是当朝首辅,兼管拱卫司的谢谦。
几名拱卫跪下行礼,为首一人道:
“禀督使,查到了。”
“说。”
“人已逃往蓟州,但他的家人安置在城外一个农户家中,卑职已派人盯着。”
“好,我亲自去,守株待兔!”
谢谦并未抬头,声线低沉,果断狠戾。
片刻之后,一行黑衣拱卫驾马飞驰而过,出了城门,向城外的官道奔去。
马蹄飞扬起的尘土落定,大街又恢复如常,行至康东巷里的马车终于到了温府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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