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以后,可就伺候我了。”
留出来给他的时间,最晚不过回美国。
到时候再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哪怕用强的,也得叫他从了。
成年男人在这方面,可没什么耐心。
马之孝不在家的当晚,方惜亭早早睡下。
据他观察,别墅里的那条罗威纳,性情敏感,易激怒,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狂吠不止。
待十点过后,别墅熄灯,四下安静到连呼吸的响动,都像是被强行放大八百倍。
心脏噗噗狂跳着,待阿姨逐一检查二楼完毕后,黑暗里大约安静十余秒,走廊尽头的主卧房门就被拉开一条细缝。
单薄清瘦的黑影,一闪而过,钻进书房。
像风一样带动的房门,轻轻落锁,传出一声清脆明朗的“咔哒”声响。
两秒后,二楼重归宁静。
长廊里漆黑安静到,像是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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