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在场证明,好像没有,方惜亭绞尽脑汁,都没有什么确切的印象。
谢序宁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想要从脑海里搜捕父亲在家,父慈子孝的回忆,更是寥寥无几。
只是说起证件遗失,他隐隐约约好像记得些:“应该是某天中午,太阳很大,我吃完西瓜在家里睡午觉呢,突然听见客厅叮哐的响。”
“爬起来看,是我爸在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弄得家里乱糟糟的。”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先是没理会,后来实在找不到了,才问我有没有看见他的工作证件。”
那日午后,穿着背心,光脚站在房门口的小谢,懵懂着摇了摇头。
父亲失望的叹下口气,也没多烦扰他,继续自己满屋子的搜查起来。
谢序宁说:“大概就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工作证件遗失。”
蒋闻舟问:“那是案发前还是案发后,能提供具体的时间节点吗?”
谢序宁手指挠着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痛苦不堪,恨不得用桌子把脑袋撞开。
蒋闻舟耐心安抚道:“不要着急,你慢慢想,但这件事情对我们很重要。”
“到时候结合被害者家属的供词,还要再做判断。”
谢序宁忙问:“马之孝怎么说的?”
蒋闻舟抱歉道:“这个答案不方便告诉你,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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