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应下:“那是当然。”
“不过叫妈只是第一步,准确来说,她应该是我的丈母娘。”
方惜亭被他逗笑:“让你胡来,步子迈大了。”
“在我们的传统观念里,儿子和儿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谢序宁两手把住方向盘,观察路况,慢条斯理道:“步子迈大了,就往后退一步。”
“再说当你几天哥哥,我又不吃亏,虽然违背道德,但玩点cospy,总不犯法吧,我也想尝尝骨科什么味儿呢。”
“你……”方惜亭要脸,讲不出这种话。
只遭他撩拨,三言两语,双颊便涨得通红。
这期间,要不是看他开车,怕出交通事故,自己的拳头,恐怕已然落到对方脸上。
方惜亭气他不正经,总爱把亲密时的私房话,搬到明面上来讲。
猫儿撇开眼,切断这个话题。
索性不再理会。
又由于昨夜商议过,今日要前往幼年时期,双方曾经长居过的安德镇调查案情,方惜亭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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