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终于没指责,也没再埋怨,只管紧紧将他抱住。
自己本身就心疼着,可不知怎么回事,一但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的不好听。
以前的谢序宁,任何事情,都要跟他据理力争。
可偏偏今天转了性,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但爱他的态度,却很明确。
方惜亭强忍心绪,又抬头,用自己还滴着水的手,去擦那男人眉眼处的雨渍:“回家,先回家……”
他手忙脚乱地搓着那男人的手,察觉到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对方滚烫的体温明显有些异常。
可大雨未见停歇,救援的拖车迟迟未到,马路上寥寥无几的出租车,即便路过,也均载有客,无法搭乘。
方惜亭坐进车里,拿毛巾不停擦拭谢序宁的身体,怕他高烧严重。
等待期间不是没想过要找朋友帮忙,可虎子和娇娇前段时间刚去意大利,自己储存在手机通讯录的联系人,10个有9个都和警字沾点边。
他们谢方两家,现在是烫手山芋,谁沾上都是个麻烦。
哪怕是于恒这样的小警员,接了这个求助电话,恐怕都要被调查组的成员请去喝茶问话,平添祸事。
方惜亭思来想去,退出拨号页面,打算再催催拖车公司时。
倚在副驾的谢序宁伸手:“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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