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风很大,蕾丝边角被吹出车窗外。
谢序宁隔着一层头纱,抓住方惜亭的下巴,狠狠吻他好几次。
在回家途中,油门更是一脚踩到底。
进房间后,连灯都没时间开。
方惜亭被人粗鲁地,一把拦腰扛起,他正挣扎两下,想起谢序宁的伤,又乖乖安静下来,被人扔在床上。
“你到底能不能……”做这种激烈运动?
他质问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抓着脚踝,再扯回来:“合理范围内的夫妻生活,有益于伤口愈合。”
“又胡说八道。”明明是自己想做。
方惜亭面对伤员,害怕造成二次伤害,不敢打不敢踹,硬生生被他折腾到大半夜。
至翌日早,两人被电话铃声吵醒。
可谢序宁病假,他又调休,按道理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
方惜亭迷迷糊糊地,察觉身旁男人动了动,又贴他耳边来:“魏队说找我有事儿,我得回趟市局。”
连续熬夜加班小半月的方惜亭,好不容易能安心休息,实在没有精力详细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