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风向偏移,有人带节奏、搅混水,事态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方惜亭把新闻转给许阿姨,确认许家那边实际并没有拖欠农民工资的情况,法务部也第一时间发布声明辟谣,但自证清白的效果,微乎其微。
而有关付楚案的细节,涉及当事人隐私过多,也不便向大众披露。
方惜亭思前想后,找到谢序宁商议如何解决,却不料男人漫不经心地拍拍他头:“这事儿你别管了。”
“我不管,你也不看看外边,都把你骂成什么样了?”
“受害人罪无可恕,行凶者替天行道,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方惜亭气的跳脚,炸毛,恨不得把那些无脑跟风的家伙们全抓起来。
然后把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给他们解释清楚,还谢序宁和许家人一个清白。
男人看他打抱不平,无奈苦笑,脸色略显几分苍白。
手术麻药的劲力早已失效,现下腹部撕裂疼痛,连说话都显得费力。
那两刀刺伤肠道,这几日不能进食,只能靠营养液续命,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
方惜亭看他那模样,心疼的要命,尤其见男人伸手,自己立马靠过来握住。
谢序宁捏捏他的指尖:“你别担心,今天下午我就转院。”
许家在云京扎根颇深,专业医疗团队,特护病房,私人医院多对一,条件不知比这边好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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