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累极了,被男人拿被子裹住后,倒头直接昏睡,连翻身的动作都少有,呼吸轻稳平缓。
蜷起来的身体小小一团,完全没防备地,窝在他怀里,还真像是那男人养着的猫。
谢序宁把住他搭在自己身上的左手,轻轻捏圆捏扁那弧形的指尖。
至翌日早,天光微亮起,男人赶走睡意,撑起上身,倚在床头站岗,一早上掐了几十个电话。
谁也不许吵醒方惜亭。
他怕使用电脑键盘的响动声太大,只好改用手机联系,指腹戳中屏幕回复信息,都得屏住呼吸。
男人左手给方惜亭当枕头,右手活动着,上百条公务短信,邮件批复,两个人的工作量堆叠起来,处理的自己差点手指抽筋。
期间陪护带着早餐,来过一次。
谢序宁立即做了噤声的手势,又指指怀里的人,示意不要惊扰。
陪护懂事离开,只送了温水和热毛巾来,放在床头。
但没半小时,马之孝的身影又出现在住院部的电梯口,他今天是找谢序宁来的。
“谢先生还在休息,可能不太方便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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