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莫名其妙,突然疏远对方的人也是他。
拒绝结伴,拒绝交流。
但知道他被人欺负,又要暗地里替他出头。
得知马之孝的原生家庭不好,被父亲继母虐待,会再次伸出援手。
在对方连续两天没来上学的当下,便带着谢序宁去他家了解情况。
结果敲了十分钟的门,没见动静。
两人又绕着小院子往后走,趴在主卧窗台的防护栏上,跳起来往里看。
即便强大如谢序宁,从业这么多年。
也极少看见比那更恐怖血腥的案发现场。
他在跳上窗台的那一刻,就隐隐察觉些许不对。
因为在最靠右侧的铁栏杠,已经被利器剪断了三根,并且被撬出一条可供成人通行的通道。
杂乱房间里,翻找抢劫的痕迹明显。
梳妆台旁侧的木质座椅,用皮线捆着头部向下耷拉、摇摇欲坠的中年男人,显然已经没了生气。
他浑身是血,未着上衣的身体,被尖刀捅出好几个血窟窿,双手被反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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