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聪明,拿着棍子都是抽腿抽背,穿上衣服就看不着。”
“跟没事人一样。”
谢序宁从没听过这些,又想起前段时间,马之孝眼巴巴地,想跟他和方惜亭一起回家的样子。
男人差点脱口而出:我真该死啊。
方惜亭了解内情,心里也不大舒服,觉得马之孝可怜,他该同情。
可脑子里又不断地重复去回忆,对方坐在他身边,使劲说谢序宁坏话的样子。
他真的很难接受。
成年后的马之孝,又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方惜亭不由怔住。
对方挥挥手,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下楼去喝杯茶,叙叙旧?”
方惜亭本来不想答应的。
但看马之孝这些年,变化实在太大。
那桩尘封在记忆里的案情,自己和谢序宁意外目睹现场,始终觉得血腥。
就更别说亲身经历的当事人,要花费怎么样的努力,才能抚平内心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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