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气急败坏,双颊涨得通红。
他动手把那穿到小腿的裤子,狠拽下来,砸到男人头上,又扑过去滚在一起。
啃咬撕打,跟他拼命。
活像那电话是谢序宁非要接的。
又10分钟,方惜亭握住手机听筒,经过漫长的交涉后,总算从露天阳台踏入。
谢序宁衣着齐整,立在床边,他忐忑又期待地问:“阿姨说什么了?”
方惜亭:“没什么,就叫我回家吃饭。”
猫儿绕到床角边坐下,手指头弹弹那玫瑰花瓣:“让你也一块儿去。”
谢序宁欣喜若狂:“你公开了?”
方惜亭拿花打他:“还用我公开吗?”
“就你那死动静,还穿你内裤,你、你……你就是故意的吧。”
谢序宁被打也觉得快乐。
尤其方惜亭的母亲温柔贤惠,大方和气,小时候就经常给他缝裤子,煲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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