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包庇,算是主谋。”
“上了法庭好好认罪吧。”
“争取从宽处理。”
谢序宁本来就没把那小子太当回事,甚至得此结论,难得起了几分惋惜心理。
他审完人,准备结案,正要带方惜亭离开时,却忽听人讲。
“如果我的灭亡,能唤醒某人对家庭残存的一丁点良心。”
“那何尝不算是另一种报复呢?”
他原本不说这话,房间里还安静着。
但一开口,母亲章玲终于没忍住,在审讯室内爆发出悲痛哭喊。
“都怪我,都怪我。”
“是我做不好母亲,做不好姐姐,天生懦弱无能,没有勇敢脱离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才害了你们两个。”
就为了保护面对第三者介入,而无能为力的她,把事情变成这样。
女人跪倒在地,一拳一拳捶打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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