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秉公执法、还给机会。
但覃俊看他没有一拳头把自己钉死,便当对方在诈。
于是完全不在意地:“只要你能拿出证据,那就随意指控好了。”
真……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序宁笑意蔓延,眼尾轻挑。
男人预料如此,早有准备:“那让我想想,先从谁开始呢?”
他视线扫一遍眼前四人,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与这案子直接关联最浅的覃俊身上:“那就你吧。”
“覃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
“你的父亲出轨了你的舅妈?”
旧事重提,这么丢人现眼,还是当着妻儿小舅的面。
覃贸没脸见人,愧疚地将头埋下。
可章羌却不乐意,狠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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