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软的不行,这小东西非得吃点儿硬的。
谢序宁最近收拾他收拾出了些经验。
方惜亭猝不及防挂人肩上,无措挣扎道:“谢序宁,你是不是疯了,这还是在局里,小心避着点人。”
“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放我下来。”
“否则我……”
男人这回是真聋,真哑。
半分不做理会。
虽也无人追来瞧这热闹,但方惜亭仍然心头忐忑,怕被发现端倪。
他努力反抗无果,张嘴狠咬谢序宁的胳膊。
可男人背脊直挺,无动于衷,像是根本感觉不到这疼。
直到方惜亭也舍不得,缓缓松开自己尖利的牙,被他扔进早前私会的仓库里。
谢序宁反锁住门。
方惜亭不敢置信地拽紧衣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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