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父亲也是穷小子,母亲没嫌弃他,甚至依靠娘家的帮衬。”
“这么多年吃苦耐劳,陪他打下一份产业,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
“那时不过是想帮舅舅一把。”
“结果都被他严厉喝止、拳脚相向,半点不懂得感恩。”
“认为好处全流向了娘家人。”
覃俊顿了顿。
他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方惜亭。
“警察先生,这种情况,遇到这种事情。”
“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方惜亭笑了笑:“你做的很对。”
他看着于恒快速记录完口供,又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章玲:“那么您呢?请问您又是什么时候知情的?”
章玲的情绪,显然没有儿子覃俊稳定。
她眼泪流的厉害:“他出轨的事情,我自然一早就知道了,但考虑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一直没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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