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耳尖红红地,拿被子捂着头,被他逼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我才没数。”
男人穷追不舍:“没数?”
他堵那猫儿的话:“你没数,那就只有一回。”
这样明摆着信口开河的事,却被讲的那样理直气壮。
方惜亭最近总是吃亏,什么都争不过他,怕狗男人等会儿说的上头了,又非得那样。
于是只好小声抵抗道:“谢序宁,你别……”
“别什么?”男人被按住肩侧推开,又强硬着把他圈进怀里,猜到后半句:“别胡搅蛮缠?”
他为自己辩驳,意有所指地反问:“什么叫胡搅蛮缠?”
“你没数,我数了,我数的就是一回。”
有了交递的体温加持,薄毯更像火炉,裹得人浑身燥|热,方惜亭不自觉挣扎起来。
但他动作幅度很小,两条手臂都被对方的胳膊捆住,根本动不起来。
猫儿又急又恼,从没见过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人,差点气得跳起来打他:“谢序宁,你、你……”
眼瞧把人惹急眼了,谢序宁才终于不再逗他。
男人稳准地一把抓住那猫指尖,凑到唇边轻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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