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对方上来就跟他明牌,那方面的喜好独一无二,正撞他枪口上。
他们一个喜欢来|硬|的,一个喜欢被|硬|来。
倒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谢序宁得他首肯,没了顾虑,也不客气。
果断拿头纱捆了猫儿双手,按在头顶处,叫他动弹不得。
方惜亭没想到那男人如此,像头猛兽。
黑压压的身影逼迫而来,让人下意识有些细微地抖,混乱间只听自己低切呢喃两句,对方便不耐烦地拿手捂着他嘴。
禁止出声。
谢序宁其实也是害怕。
他怕自己听见那求饶声就会心软。
怕表现不到位,索性摒除一切外界干扰,完全跟随身体本能行动,那样才最痛快。
狗男人得他一句话,倒像得了免罪金牌。
后来方惜亭无论说什么,男人都当他是欲拒还迎。
尤其对方越拒绝,他便越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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