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倒好,同是发小,却隐瞒这么多年,回回聚餐吃饭都装不熟,各走各的。
娇娇心虚地绷直了背:“他俩知道了,不会跟我们绝交吧。”
虎子打着主意:“要不咱俩也装着刚谈?”
娇娇笑着打他:“尽出些馊主意。”
随后又倒回虎子怀里:“但也不是不行。”
方惜亭目送那两人走远,不及回身,薄荷酒香又突然趴来自己肩头。
谢序宁沉沉的嗓音像是小提琴最重的那枚音符。
“是自愿去的吗?”
对方暗示意味很浓,方惜亭有些紧张地抱紧自己为他准备的西装礼盒:“我还订了蛋糕,勉强再陪你吹个蜡烛好了。”
男人视线往下,目光落在景泰蓝礼盒的白色蝴蝶结上。
他突然弯腰,小臂揽住方惜亭的腰背,用力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我不爱吃蛋糕,今天直接拆礼物。”
方惜亭陡然失重,轻呼一声。
厚重的礼盒砸进怀里,他两手下意识抱紧谢序宁的脖颈,努力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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