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调子转了个弯:“还是床上?”
“或者沙发上?”
覃贸整个人都有些细微的抖,像是在努力回忆:“好、好像是按在床上。”
方惜亭微微挑眉:“好像?”
覃贸胡言乱语的解释:“那天晚上我太紧张了,也很害怕,有……有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
方惜亭假意放他一马:“情有可原。”
“那后续呢?”
“她人死了,你又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覃贸哆哆嗦嗦:“就,就是。”
“用行李箱和编织袋把她装起来,然后扔到乌鸦山后山的山涧里。”
方惜亭:“行李箱和编织袋,怎么装的?”
覃贸:“就是把婚纱脱下来,然后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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