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似乎能听见隔壁屋小姐姐的调笑声。
他不自在地推那男人:“让你轻点儿。”
谢序宁手掌撑在他脸侧,低沉嗓音环绕耳畔:“现在就要轻?”
方惜亭反应不过来,他从和谢序宁谈起恋爱,就好像变得笨笨的。
狭窄走廊里挤着两个正常体型的成年人,黑夜融化了双方的呼吸,深深浅浅,气息温热。
谢序宁笑着咬了下他的耳尖:“我以为只有那样的时候,你才需要我温柔。”
方惜亭这下听明白了。
他问现在就要轻的意思就是,他等下还要……
“上楼。”
男人一弯腰,把人扛在肩上,就着落地窗打进来的月色,大步朝楼上走。
猫儿摇摇晃晃挂他身上,手指扒着男人背脊,小腹压在他结实的肩头,被硌的生疼。
和揽着腰身的手臂一起,谢序宁如愿以偿,抱着心上人滚进裹着他山茶香的被子里。
犹记半月前,他还只够在这床边打地铺的资格,短短十余日,关系飞速进展,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方惜亭以为他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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