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不情愿,连杯水也不肯给人倒。
翻着白眼在餐桌前落座。
“两位阿sir,前几天你们同事就已经出示文件,要求我配合提供血液,拿去做什么dna检测。”
“结果出来了吧,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陈男男自己在外边乱来,不知惹到了谁,这屎盆子不能随便往我脑袋上扣吧。”
“你看老子都绿的发光了。”
方惜亭拧开笔帽,没功夫跟他扯别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详述最后一次见到陈男男的时间,地点,以及分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见人不搭茬,公事公办,章羌嘴闭了闭。
“我真不记得了。”
“就两年前,六月份的时候,天气很热,晚上18点她按时出门到酒吧上门。”
“走的时候我在睡觉,她也没说话,迷迷糊糊只听见房门响了声。”
“到夜里22点,我睡醒出门吃宵夜,凌晨2点到酒吧门口接她下班。”
“等了两个小时,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但她电话打不通,我脾气也不好,当她故意的,也懒得等,自己骑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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