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躲进被窝里,藏起来,像只鹌鹑,拒绝和狗男人的一切对视交流。
直到对方贴他耳边来:“用腿。”
不是那里。
男人嗓音很低,滚|烫|的胸口|抵|着他的蝴蝶骨,事态已定。
方惜亭闷闷地不吭声,由他摆弄,只拿被子捂着自己的脸,双颊烧得通红。
至翌日起,时针转到中午十二点,遮光窗帘的缝隙处透进一束刺眼的光。
方惜亭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挣扎着想起,又被人扣住腰身揽回怀里去。
谢序宁抱他抱的紧,毛绒绒的脑袋蹭他脖颈里。
睡得跟死猪一样。
倒辛苦他昨晚卖力了?
想起那时的事,方惜亭脸又红起来。
天呐,他跟谢序宁做了什么?这事儿要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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