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意把头偏过去:“我连亲你,都得躲起来才能亲。”
“还要怎么注意?”
方惜亭被男人忽撑过来的手,逼退至门沿边处。
猫儿瑟缩着,刚撇回脸,软乎乎的面颊便蹭在男人|温|热|的唇角边。
深深浅浅交递着的呼吸里,裹满了薄荷冷香。
几乎立刻,鸡皮疙瘩顺着背脊一路攀爬而上。
方惜亭汗毛都立起来了。
谢序宁毫不遮掩,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期间任由方惜亭如何回避躲藏,也都不起作用。
男人的大半个身子,几乎都|探|进|副驾驶来。
方惜亭受他的气势所压迫,实在呼吸困难。
猫儿手指往后,摸到车门把手,用力拉了拉。
结果发现那狗男人,竟然早把副驾驶这侧的车门给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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