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看他流泪,不明所以,又不会哄,手忙脚乱地直起背脊:“你哭什么?”
男人单手撑着墙,另一只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揉|捏拭擦他的泪痕。
可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指腹太过粗糙的缘故,那眼泪珠子竟然越擦越多,全流在他的手上。
弄得掌心湿|了一片。
谢序宁没办法,只好又低头去吻他:“别哭了,弄痛你了?”
“是我错了。”
“该早点和你表白的。”
“委屈了?”
他哪里是委屈,分明是得偿所愿,喜极而泣。
可方惜亭没吭声,不解释,他喜欢被谢序宁这样抱住,然后温温柔柔地哄着。
男人耐心细致地,一点点亲|吻|干净他的脸颊泪痕。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泛着粉意的眼角处,最后一个吻,落在他哭肿的右眼中部。
疯了,他们两个,这回真是彻底疯了。
方惜亭一早就从恐惧中惊醒,双眼都没消肿,眼皮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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