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呆愣在手机对面:“……谢、谢副队?”
方惜亭来不及解释,踹那男人起床:“赶紧穿衣裳。”
于恒鼻血差点喷出来,搞什么那么刺激啊,大清早就开始穿衣裳了,那昨晚岂不是?
听筒对面吵吵嚷嚷,明显是从一张床上起来的。
方惜亭慢半拍掐了电话,还好他先见之明,昨晚催着谢序宁把外出衣物脱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清洗烘干。
这时下楼,把阳台晾晒的外套给他扔到楼上。
自己着急去拿电脑,拿资料,又从冰箱里拿牛奶,拿吐司。
收拾了好一阵儿,那男人才打着哈欠,慢条斯理从楼上下来。
谢序宁拿了车钥匙:“走吧。”
方惜亭趁空往他嘴里塞片吐司:“赶紧吃。”别又饿两顿,伤胃。
自己那辆白色suv,从被男人摸过一回后,几乎都是他在开了,方惜亭乐得白请个司机。
两人提前半小时,错开早高峰,路上不算堵,很快赶到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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