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着眉,抬腿就把面前的课桌椅踹飞出去,接着那拿命来挑衅的家伙,几乎被单手轮飞,再被狠狠拍在黑板上。
谢序宁跟人打架,从来都是压倒性的优势,方惜亭没见过有谁能跟他过手三招。
那日若不是自己死命抱住男人的腰身,不让他打。
事后又带领全班同学作证,提供被人纠缠、霸凌的证据。
从各个方面证实谢序宁同学属于助人为乐、见义勇为,才好不容易帮他免去一个处分。
结果这混蛋后来嘲讽他没出息,这点事情都解决不掉,被人骑到脑袋上欺负,又揪着他的胳膊去女同学的教室里当面拒绝,把人家姑娘骂哭,还把他也骂哭……
突兀想起以前的事,方惜亭更加埋怨起他几句。
谢序宁察觉旁侧叽叽咕咕,视线挪过去:“叨咕什么呢?又说我坏话?”
方惜亭冷眼睨他:“还好意思跟我生气,当年要不是我,白挨个处分,就凭你还想做警察?”
谢序宁静默半秒:“……”
男人不知道他的思维又跳脱到了什么地方去,但也想起那件事。
他忽然笑起来:“是啊,该好好感谢感谢,要不是某人死命抱着我,把我的校服后背全给哭湿了,就那小子,那回非得死我手上不可。”
校、校服哭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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