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咬牙,不信邪地再摸一次。
结果钥匙没摸到,翻来覆去都是空气,还意外碰在他那……
方惜亭“蹭”一下,像被火烧着似得,差点松开谢序宁,害那男人摔了。
但又紧急补救,将他拉回来,怨天怨地的架着人,埋怨这谢序宁怎么像个流氓?
又不是17、8岁,一碰就那什么的年纪,竟然随时随地还这么兴奋有活力?
他没办法,不能把醉鬼丢在门口,那时只好折返方向,扶着人再到自己家门前。
只正拿钥匙开门时,谢序宁忽然伸手扣着他的肩膀,将人抓回来,再狠狠用力,将他按在墙上。
方惜亭轻声闷哼,背脊骨在门板上撞得生疼。
谢序宁两手都上扬,按他双肩,叫人动弹不得。
男人居高临下,视线涣散但又努力聚拢,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看清方惜亭的脸。
但在意识到自己没轻没重,可能弄疼对方的同时,松开一只手往下,钻进他的衣衫里,滚烫的指腹顺着背脊骨一路往上揉|捏而去。
他轻慢又强势的手感,带起一股致命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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