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人留着面子,嗓音压得很低,没让秦闻听到。
只是由外人瞧着,倒像两人在亲密耳语。
谢序宁出身刑侦世家,从小家教颇严,酒桌文化更是明令禁止,他跟秦闻拼酒?
市局谁不知道,秦闻祖辈是酒商,他一个人酒量,喝倒一个组也不在话下。
方惜亭着急阻止,谢序宁却不在意。
男人轻声回应:“你别管,记得一会儿把我扛回家就得了。”
方惜亭骂他:“谁要扛你回家,喝喝喝,喝死你算了,你死街上我也不会管你的。”
猫儿狠狠给他放话,结果四小时后,众人吃饱喝足,秦闻面不改色。
只唯独谢序宁一人,醉成一滩烂泥……男人完全瘫倒在小桌板上,丧失意识,动弹不得。
方惜亭忍了又忍,咬牙切齿地拿着那狗东西的手机,到前台来买单。
老板娘迅速计算他们的消费总额,又把小票递过来,待方惜亭确认过后,准备扫码。
秦闻走过来:“和你们开玩笑的,这单还是我买。”
方惜亭眼疾手快地挡住收款码:“不用了,就让谢序宁付吧,他都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