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组织成员撤离,特意把副驾驶留给谢序宁。
结果等待过程中,接到那男人信息,说嫌自己身上太脏,打算去蹭侦查组的车。
方惜亭不耐烦地握着手机:【赶紧滚过来。】
上次谢序宁蹭在他椅背上的油漆,自己都没来得及处理。
再说这回,大家一起出任务,谢序宁吃苦耐劳、不怕脏累地在排水渠蹲了四个小时,到头来他嫌别人脏?那他成什么人了?
方惜亭发完这条短信,等了十分钟。
谢序宁原本已经蹭上了车,但看到来自“未来老婆”的命令,心里还是一阵发虚。
他追求的八字还没一撇,哪敢在这个当头去招惹方惜亭。
于是招呼同事紧急停车,自己半途下来,八百米长跑折返回去,气喘吁吁拉开车门。
上车前,男人特意脱下外套,装进塑料袋里。
被脏水泡湿的裤脚挽起些来,又将鞋底在沙石地面蹭了好几遍,直到确认踩不出痕迹时,才坐进车里来。
对方难得细致,处处为他考虑,没有冒犯和僭越,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
但方惜亭反而觉得不太自在……
倒像关系生分,与谢序宁再不是二十多年、亲密无间的发小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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