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双眼睁得极大,捂着还发疼的脸,搞不清楚状况。
他想自己明明是来睡觉的,可怎么……
但男人没来得及质问对方怎么动手打人,下一秒视线就落在方惜亭红了一片的颈部锁|骨处,随后心虚地挪开眼。
他可不是故意啃得!
但方惜亭实在是太香了,香得他有点应激。
香得他还以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第10章
谢序宁那一耳光,挨得有些重,他耳鸣了好久,才在医务室里逐渐恢复了右耳听力。
期间因为倒霉,摔下去人没磕着,但是从头顶上掉下来的茶壶把额头砸破一条口子。
血迹蔓延下来,糊住眼角,瞧着骇人得很。
于恒担心他,陪同就医,在诊室门口反复踱步,不断朝里张望。
谢序宁因为嫌弃额头缠纱布太丑,只让医生消过毒后,贴了个创口贴就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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