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他车后座,明明还有两个空位。
但没等自己开口安排,男人一眼扫过来,理直气壮地不许他偏颇:“这车的副驾,一直是我在坐,换后边不习惯,容易晕车。”
所以这臭狗什么时候又晕车了?
而且这车的副驾,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专属了?
方惜亭满脸惊讶地看着身旁小同事,唯唯诺诺地给谢序宁让了座。
男人湿透的长腿一迈,理所当然跨坐进来,满脸“就该如此”的势态,应该没超过三岁。
方惜亭全程盯着,觉得好笑,但又没吭声,由他去了。
车内安静,返程路上几乎没人说话。
熬夜搜查耗费心力,大家抓住机会休息,倒头便睡过去。
只有谢序宁咬着烟,拿笔在纸页上,“沙沙”地计算些什么。
方惜亭趁等红灯的空隙,意外瞥见,他好像在分析收容池内倾倒垃圾的厚度、高度,再根据传送分拣带的时间、装载量和输入频率,试图分析出是这些碎尸是由第几车倒入的。
那时好奇,想问他这样能算出来吗?
但又不想输阵,所以忍着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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