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抵达酒店时,暮色已沉,正好赶上晚餐时间。校医为宁臻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老师和盛嘉弘都建议让校车先送他回去休息。但宁臻心里却惦记着与陈遂刚刚拉近的关系,说什么也不愿就此离开。他强撑着站起身,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最终老师妥协了,转头叮嘱陈遂。“那你多照顾着点宁臻,明天的户外活动如果实在吃不消,就别勉强参加了。”
晚餐后,夜空已布满星星,一弯新月挂在山顶。盛嘉弘和几个朋友留在酒店打牌,便没与他们同行。
再次回到民宿时,宁臻突然僵住了,因为他发现浴室的玻璃墙完全透明,从外面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淋浴间。
想起盛嘉弘之前的玩笑话,他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要是个正常人还好,可是他的身体...
分神之时,陈遂已经率先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从门后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宁臻只要稍微偏个头就能看到浴室的全貌。
他攥紧了手机。“这时候还装什么君子...”宁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几乎没做什么思想斗争,抬眼望向了浴室。
透过水汽氤氲的玻璃,隐约可见陈遂背对着他的身影。虽然大家都是同龄人,但常年练武打工的陈遂身材明显更为精壮。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勾勒出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腰腹间的沟壑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宁臻不自觉地喉结滚动,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已经烧得通红。
他慌乱地挪到旁边,低头刷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再看下去一定会出事的...”他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几十条TikTok刷过去,视频内容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里全是方才浴室里的画面,宁臻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床上,一抬头却猛地僵住。
陈遂只围着条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胸膛一路蜿蜒,最后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里,简直是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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