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冷笑,用手擎住了宁臻的下巴。“为什么?臻臻,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样畸形的身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觉得恶心,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
宁臻定住了,自己身上最残忍的伤口,被最亲近之人无情地鞭笞。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泽早就离开,宁臻把卧室门反锁了,他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地毯上。往事一幕幕浮现,曾经和哥哥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和谐美好,可联想到刚才的事,宁臻不自觉抚摸着嘴唇,泛起一阵恶心。
宁臻冲到卫生间捧了两把清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这样的后果就是失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了学校。
今天一整天宁臻都心不在焉,甚至说魂不附体,他总是发呆,课后被盛嘉弘拍了一下肩膀,都惊得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他反应这么大,盛嘉弘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了你,看你这脸色,昨晚上跟女鬼厮混去了?”
“别胡说八道,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我下午去医院看看,对了,把你们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推给我。”
“不是,你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还在生我的气吧,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除了那一次,其他时候哪次吵架超过三天还没和好的。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自从上次你说了那话后,我们可没再动那小子。”
看到宁臻憔悴的样子,盛嘉弘还真开始自责了。
“不是因为你……”宁臻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不会真的跟自己发小置气,只是…盛嘉弘刚才的话点醒了他,“你们没有打他?那前几天陈遂在家养伤,他的伤是哪来的?”
盛嘉弘摊摊手,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他那张脸到处勾引人,早就树敌无数了,我们不打他不还有其他人吗。”
宁臻往陈遂的方向望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陈遂一如既往地埋头学习,不跟人说话,也不关心任何人任何事,就像一台精密的学习机器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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