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就吃这些吗,你受了伤,应该好好补一补的。”
宁臻准备从陈遂手里接过袋子,两人的手碰了一下,陈遂回过神想起身上的伤,他现在心里只感觉恶心。“我说了不管你的事,赶紧滚。”
宁臻只是愣了几秒钟,就又带着笑说道。“我去做饭,你快去休息吧,我带了这几天的试卷,你可以先看看。”
幸好这个家并不大,厨房在哪一眼可见,宁臻径直走进厨房,映入眼帘的是生锈的煤气罐,乱七八糟堆放的锅碗瓢盆,还有一股难闻的油臭味,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下手。
陈遂站在门口双手抱臂,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不一会就看到宁臻在屋里乱转,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反正不像是在做饭,其实宁臻想的是找个鸡蛋煎一煎,这也是他唯一会做的菜,可惜蛋没找到,被头顶未关闭的柜门碰了头,额头上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遂,宁臻硬撑着笑容。“你怎么来了,快去休息吧,我可以的。”
陈遂可能觉得实在没眼看了,才说道,“家里停气了,一根菜都没有,你打算做什么。”
宁臻为难地想了想,“那,那我帮你泡面吧。
陈遂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宁臻感觉被抓住的地方好烫好烫,浑身似乎都变得滚烫了。
“你额头的伤需要处理,跟我来。”陈遂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又放开了抓着宁臻的手,往卧室走去。
陈遂的卧室虽然简陋,却出奇的干净,跟外面的客厅和厨房截然两个世界,整个房间还弥漫着和他身上同样的淡淡肥皂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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