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恩吹熄桌上的烛火,借着窗外的星月之光来到床铺旁脱衣睡下。
躺在床上,手里却多了口袋内掏出来的那枚圣徽,冰凉的触感就如同寒冬时节在山崖底部凝结而成的冰块,仅是握紧就似是要将他的手心都冻僵。
谎言之王希瑞克的圣徽。
也是老欧恩看似随意般拜托给他处理掉的东西。
放在手里把玩几下,寒意浓郁,紧握时还能在耳畔四周隐隐听到一股淡不可察的呢喃声,随着久握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还带着几分癫狂,随着那寒意逐渐和手心结合,全身心都想有种对这圣徽顶礼膜拜的感觉。
亚德里恩松开手,那圣徽跌落在床铺上,耳畔那越来越清晰的呢喃声已经化为了各式各样的祈祷声,并且在脑海里浮现出癫狂,引诱来自心底的阴暗面。
“你的父亲是个狂妄又自大的家伙对吧?”
“你的后母更是个阴暗而又癫狂到像个精神病患者的婊子对吧?”
“你的亲母本就是个恶心联姻追求所谓自由嫁过来又后悔还对你极为冷漠根本没有半点感情的对吧?”
“你的弟弟已经在你后母的引导下成为了继承人没人在乎你还想把你当做祭品献祭给陨落的神祇根本不在乎你连灵魂都消散的对吧?”
“亚德里恩?”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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