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令人叹息。
那几人抬着草席离开了。
秋月白迈着步子走进屋,刚好看见时玄兰在擦刀,一遍又一遍。
饮黄泉泛着冷芒,饮血过后杀气四溢,但拿着它的人却很平静,手只是微微一抬就压住了杀气。
“你看到了?”时玄兰未曾抬头。
秋月白:“嗯。”
时玄兰:“饮黄泉许久未曾见血,我试了,还是那般锋利。”
秋月白:“比二十四桥如何?”
时玄兰:“比二十四桥……”
他笑了一声:“都是好刀,不好比。”
秋月白在四周走了一圈,见一处窗户是刚补好的,地上的痕迹已经被擦干净,但是还能看见地板上新磕出来的痕迹。
时玄兰道:“当时他从窗户进来,风大啊,一下子就把我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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