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年前。
陆绯衣闯得意楼,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的眼睛。
——酒醉低头叩青冢,开棺不见骨白人。
那时候他尚幼,没有成功,这一次已再不愿意失败了。
左护法想,宋篾这样一个没心肝的人居然教出了这么个痴情种,真是稀奇。
抬头时,那一片红影已经消失在雪中,左护法当机立断立马回头走向正在休息的人群:“准备上路!”
然后他看向三长老——她只看见陆绯衣离开,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只能在路上解释了。
酒帐中,暖香阵阵。
温然斜斜靠在榻上,一边叹息一边喝酒。
唉,不想出门,不想做事,
这样冷的天,在屋子里头窝着才算舒服。
几杯酒下肚,他又想到了什么,招呼人:“……去看看得意楼的人在哪?他们楼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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