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差不多。”
温然更惊讶了,觉得不服气且荒谬:“他居然打你,他怎么舍得打你?!?这么不怜香惜玉的人你要他干什么??”对着这么张脸,究竟是谁舍得下手??
秋月白:“……”
上了马车,又走了一段路,秋月白回去闭门谁也不见。
——当然平时其实也没人主动靠近他。
温然跟着他,好不容易从愤恨中走了出来,这时候又想起什么:“说起来……我们那天回去,就不见你义父困住你了。”
秋月白没什么反应。
温然又道:“而且那天之后,我也再没见过花自落——你知道这个女人罢?”
秋月白当然知道,某种层面上二人也算得上是盟友,只是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很少。
温然这么一说,他也皱眉:“你查一下。”
温然试图和他讨价还价:“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些药……”
秋月白从怀里掏出从陆绯衣那里顺过来的药瓶,在温然的眼巴巴的目光下给他倒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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