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跟上她,看她在坟的旁边找来找去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就自己去看墓碑上的名字了。
明月夜的名字赫然被刻在上面。
他咋舌,往日也听人说过一些江湖传闻,但到底不如眼见为实来得唏嘘。
许多事都如隙间白马指间沙,旋涡中间的人不当回事,但旁观者却一把瓜子一杯茶看得热闹,温然也算是那些旁观者之一。
他绕着坟转了一圈,坟很大,等他转回来时花自落已经不见了。
温然纳闷于刚刚这个女人还看得自己那么死——怎么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踪迹?
……这里荒郊野外的,不会把自己故意丢这了罢??
一阵冷风吹来,温然搓了搓手臂,皱着眉想喊人。
但第一个字还没喊出口,忽然,他眼角的余光好像扫到旁边的草丛中有点什么。
——好像是一个小瓶子。
温然慢慢走了过去,蹲下,将瓶子捡了起来。
瓶子很新,像是什么人刚刚丢在这里的。
他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三颗小药丸,还有一张卷曲起来的纸条,药丸很熟悉,就是他三天就要吃一个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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