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从面具下传来,语气带着肯定与看好:“若是有问题,说不定就到了你要往上爬的时候了。”
雪粉华闻言,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兴奋。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并且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毕竟那是花自落和风月恨——一个是他前面的人,一个是他后面的人,若是除掉,一时之内自己便可高枕无忧。
就在这时,时玄兰的声音又从高处传来:“……之前罚你,是因为你莽撞行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以后就不要再犯了。”
这是敲打。
雪粉华的兴奋劲稍微降下来一点,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是。”
时玄兰满意地点了点头:“去罢。”
立冬,晚上。
陆绯衣冒着冷风走进一座荒郊野岭的小木屋,他进门时,血腥味裹挟着冷气都一股脑的也跟着进了去。
里面已经有人在了,是一个穿着灰麻衣的少年,正坐在火炉旁边煮着热汤。
少年见到他进来,一眼就瞧见了他红衣上沾染的鲜血——有些已经发黑发紫了——便知道他又在外面大开杀戒了。
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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