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目时,月光便带着惆怅送人走了。
或许是因为被陆绯衣打得太严重,又或者是因为脸上的伤见不得人,温然躲了秋月白三天,不,也许应当说是躲了所有人三天——这三天内没有任何人见过他。
直到第四天傍晚时,才踩着暮色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摔倒在秋月白脚前。
秋月白一身青衣坐在廊下,拢着袖子静静地看着面前人痛苦的样子,他似乎早就有预料了,在这里等着。
温然抓住他的衣摆,那张平素充满童真的脸现在扭曲无比,还带着些青青紫紫,他叫出声来:“解药!我要解药!”
秋月白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丢在地上,瓷瓶与地面碰撞摔了个粉碎,里面的药也不知道掉落在哪,温然伸出手趴在地上去找,任凭瓷器碎片割烂了手也无所谓,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白色的小药丸。
他服下,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
秋月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如霜雪:“三天一次,你知道我的意思。”
温然露出一个苦笑:“我这条命算是捏在你的手里了。”
秋月白淡淡说:“都是你自找的,不必怨谁。”
第099章黑暗中的地道
温然也知道自己不该怨恨谁,但人的情绪总是容易不受控制,他虽然不说话,但心中对陆绯衣以及面前的人还是带着不甘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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