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道:“……我还没有和温若哥哥说过几句话,自从我回来,他便一直病着,爹也不让我见他,很多人都说,我是私生子,很可恶……哥哥,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秋月白仍然很冷淡:“我没有资格评价你,最有资格说这些的人已经死了。”
他抬眼看向温若的灵位,看向灵位后面的棺材,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
温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知道我很坏,我本不该回来,也许就是因为我温若哥哥才会病重,可我没办法,我没有和他抢东西的意思……”
“可是哥哥,我没办法决定我的出生呀,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一个私生子……”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终于引得秋月白正眼看向他。
温然的话被他这轻飘飘的一眼堵在喉头,而后,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激动地跳。
他看我了。他想。
秋月白冷笑一声:“出去说罢,别在这里吵到他。”
“他”当然指的是温若。
温然心中的激动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褪去了大半的火热,他勉强笑了一下:“好。”
两人走到灵堂外的一棵树下,温然小心翼翼地说:“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在那里吵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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